男女主角分别是黎语颜妙竹的现代都市小说《东宫医妃全本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赟子言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武侠修真《东宫医妃》是作者““赟子言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黎语颜妙竹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一道赐婚,将黎语颜与失明病弱太子绑在一起。世人嗤笑,一个草包废物第一丑,一个失明病弱有隐疾,绝配!人前,黎语颜捏了捏手指,松松筋骨:“太子殿下温润如玉,至纯至善,不许你们说他,冲我来!”失明太子眼覆白纱,笑意温和:“太子妃来自山沟沟,很多不懂,你们别欺负她,冲孤来!”人后,她思忖,他若是嗝屁,她可继承一大笔遗产。他思量,她若不安分,需得尽快除之而后快。--殊不知......
《东宫医妃全本阅读》精彩片段
待回到清语居,妙竹拿出银子,愤愤道:“小姐,婢子午后去账房领了咱们三人的月例。小姐才六两银子,婢子是一两,赵妈妈也是一两。”
黎语颜黛眉微蹙:“这么点?”
“婢子当时就觉得少,账房却说,府中月例银子,嫡小姐六两,庶出小姐为四两。大丫鬟是一两,赵妈妈原本是五百钱,因为清语居的人手还没添上,就给赵妈妈一两。”
赵妈妈小声道:“这是明面上的,那些有生母的,私下有补贴。”
她原本是先夫人的丫鬟,先夫人故去,她开始装聋作哑,月钱是一降再降,这点早就看清看透了。
妙竹点头:“婢子偷偷打听过,三小姐明面上也是六两,但是每个月实际拿到手却有二十两。”
她们临时被人从山沟沟里接来,身上没带多少银票。若是小姐要查夫人与大少爷的事情,少不得打点,目前这么点月钱,这可如何是好?
黎语颜瞧出她的顾虑,轻声道:“银子的事不必担忧。”
“小姐有法子?”
“我今晚就去收点本金与利息。”黎语颜轻松一笑。
另一边。
黎曼婷回府后,迫不及待地进了自个书房,将散学时看到的运笔练习了数十遍。
分明只是一竖一钩,她怎么都练不出黎语颜那镇定自若,气定神闲的银钩虿尾来。
一时间,气得她将笔墨纸砚摔了一地。
没有深厚的功底定是写不出那种状态,黎曼婷越发觉得黎语颜练笔时只是巧合。
如是想,她才好受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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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。
春夜静谧,晚风轻柔。
看到黎语颜穿了男装,头发束起,妙竹兴奋道:“小姐带上婢子!”
黎语颜伸手点她额心:“赵妈妈守在院子里,你就在屋里装作我,若有人来,还能应付过去。”
“小姐放心!”妙竹重重点头,旋即端来温水,服侍自家小姐将面上的斑块面皮轻轻揭去。
连着好几日贴着斑块面皮,饶是面皮本就是自己的,贴过处还是有些不适。
黎语颜细细洗了脸,抹了自制香膏,这才舒缓不少。
“小姐……小姐……”赵妈妈进来,甫一看到面上光洁如玉的自家小姐,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在黎府,此事就咱们三人知。”
赵妈妈是母亲身旁的人,黎语颜本就不打算瞒着她。
“是,老奴知晓了!”说话间,赵妈妈难受起来,“小姐天仙一般的容貌,嫁了太子,那岂不是……”
妙竹嘻嘻笑:“鲜花插在牛粪上?”
赵妈妈噗嗤笑出声:“你个小滑头!”
黎语颜轻轻笑了,抬手将原本柔和的眉毛描了,面上化得男性化些,端的是剑眉星目,眉目俊朗。
要查大哥的死因,需要潜入兵部查阅那次战事的卷宗。可潜入兵部哪有那么容易,所以她打算先从李羽入手。
今晚准备去会一会他。
再则,他欠她的银子该还了。
嘱咐了赵妈妈与妙竹一通,黎语颜来到院子,趁着夜色足尖一点,跃上屋顶,悄然离开了黎府。
按照李羽当初给的地址,黎语颜来到一酒楼。
虽说此刻已是亥时,但酒楼里异常热闹。
找小二要了一包间,在楼梯上快到二楼时,迎面下来两人。
一人是夜翊珩,另一人是之前在殿内见过的年轻男子。
夜翊珩若是真瞎那就认不得她,只是他边上这人怕是会将此刻的她与殿内见过的她联系起来。
虽说对自己的男装扮相有些自信,黎语颜还是下意识地展开折扇,悄悄往自己脸跟前遮了遮。
“这酒楼的老板不知道是如何做生意的,我觉着菜品没有隔壁醉鲜楼的好,客人却是络绎不绝。瞧瞧,都这个时辰了,还有人来。”说话间,姜乐成不经意抬眸看到了一位模样十分俊俏的小郎君。
咦,这人好像有些眼熟,一时间倒是想不起哪里见过。
再想看时,那小郎君已经上了二楼。
黎语颜收了折扇,思忖一瞬,觉得不对劲。
夜翊珩倘若真的眼瞎,此刻行走楼梯怎的不需人搀扶?
微微侧头,她往楼梯望去……
就这时,眼覆白纱的夜翊珩恰好转过头来。
不知为何眼覆白纱的夜翊珩竟让她有些紧张,黎语颜忙将身型往柱子后头一躲。
到了一楼大堂,夜翊珩喃喃自语:“有人在背后盯着咱们?”
都是眼疾闹的,若非此刻他只能观人轮廓,何须这般不确定?
姜乐成闻言,往楼上楼下各处瞧了:“没有啊,该不会是你感觉出错了吧?”
这会的黎语颜已经进了包间,淡然入座,对小二道:“麻烦请你们的大老板出来。”
“公子,是小的服侍不周,让您不好点菜么?”
“倒也不是,只是我有重要事情要说,还请小哥帮个忙。”
没想到眼前的小公子还挺有礼貌,小二有心想要数落两句的话说不出口了,当场请来掌柜的。
黎语颜扫了一眼掌柜,摇首:“我想见的是你们幕后大老板。”
掌柜眯了眯眼,眼前之人怕是来闹事的。
不点菜平白无故占了一包间,还想见大老板,哪有这种事情?
再则大老板岂是他说见就见的?
“这位小公子,你要是不喝酒不吃饭,那就请出去,别耽误我们做生意!”掌柜傲气地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你若是想骗吃骗喝,本店恕不招待!”
黎语颜唇角微扬,拿出玉佩轻轻放在桌上。
玉佩触碰桌面声响虽轻,但清脆。
眼前的小公子神态自若,掌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揉了揉眼,这才看清了桌面上的玉佩。
遂忙作揖赔不是:“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,公子恕罪!小老儿这就去请大老板过来。”
“无妨,左不过多等了会。”黎语颜整了整衣袍,面上仍是淡淡的。
掌柜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,对着小二喝道:“没眼力见的家伙,还不快给贵客上好茶!”
小二嘴上称是,心中腹诽,要论眼力见,掌柜亦不过如此。不过,自家掌柜见到一块玉佩怎会有如此大的转变?
掌柜急得差点撞到门框,后退一步,对着黎语颜尴尬一笑,这才出了包间。
“你……”
个疯子!
黎语颜气得想骂人,眼底蹭蹭冒着火。
“你放心,我们只是成亲。”
他薄唇微抿,容色寒凉如水。
端的是清风朗月,做的是阴暗冷血。
怎会有如此矛盾卑鄙之人?
“我算是明白了!”黎语颜冷哼一声,嘲讽地笑了,“你短命,皇上又要给你娶个媳妇,你不想祸害自己喜欢的,硬拉上我。”
她都扮丑了!
他竟不在乎娶个丑媳妇,是有原因的。
思来想去,唯有这个原因!
妙竹坐回椅上,整衣袖的手一顿: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神色幽暗,周身冷冷冰冰,寒凉入骨。
“为了护你心上之人,你好意思拉人下水,且不论我愿不愿意!”黎语颜眸光一缩,冷笑一声,“妙竹你真是好谋算!”
这女人竟敢直呼自己名讳,妙竹凤眸微缩。
见他不语,黎语颜清冷一笑:“未婚女子的名节尤其重要,我若是……”
她的话尚未说完,就被他打断:“孤说得很清楚,你若不安分,孤会亲手结果了你!”
嗓音清冽低沉,语调不疾不徐,说的却是那般骇人听闻的话语。
黎语颜狠狠盯着他,看着他眼睛上覆着的白纱,有一股冲动上前去将它扯落撕碎。
他眼睛瞧不见,方才伸手掐她时,定是以耳辨位。
此刻自己出手迅速一些,是不是就可以将他给打趴下了?
毕竟他是个瞎子!
利用他这个弱点,或许自己有赢的可能。
思及此,黎语颜立掌如刀,身形刹那间移动似鬼魅,直冲其面门而去。
见她素手纤纤,手腕一转间,直逼自己的天灵盖而来。
妙竹轻轻淡笑,这个女人果然深藏不露。
杀气层层递进,他不动如山。
就在她的掌风迫近面前时,妙竹大掌一旋,将她的手腕扣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投怀送抱?”
他的手冰凉彻骨,这样扣着她的细腕,肌肤相碰处,像是要被冰覆盖,迫得她内力都使不上半分。
“你放开!”黎语颜挣扎着,可他的手像是冰凉的铁钳,一动不动,“否则我喊人了,堂堂太子殿下抓着人家的手不放!”
妙竹面色冷冷:“对你,孤一点兴趣都没有!”
旋即将人放开。
力道之大,黎语颜一个趔趄,险些栽倒。
骂又骂不过,打也打不过。
黎语颜气得小脸通红,眼底一片寒气,抬脚用力跺了跺,转身出了书房。
妙竹见自家小姐气怒至极的样子出来,连忙撑开伞。
“小姐,你脸色不好。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
四周都是他的人,还是少说为妙。
妙竹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不少宫女太监,随后与自家小姐一道进了雨幕中。
到了听风苑。
黎语颜伸手抚上自己的脖颈:“妙竹,快帮我看看,我的脖子没断吧?”
能说话,自然没断,但方才一幕,仍叫她心有余悸。
“小姐你怎么了,吓成这样?”妙竹蹲下身,脱掉黎语颜脚上湿掉的鞋袜。
赵妈妈端来温水,服侍自家小姐泡脚。
黎语颜这才缓缓道:“他想杀我。”
赵妈妈一听差点倒翻水盆。
妙竹更是吓得不行:“太子殿下动手了?”
“他想动手,但停了手。”黎语颜抬眸,“你说我今晚要不要把他毒死,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?”
妙竹点头:“好!”
赵妈妈脸都吓白了,给黎语颜洗脚的双手颤抖着:“小姐,三思而行啊!太子若是真出了意外,小姐逃不出去的。”
“夫人与大少爷已经不在,小姐万一有个好歹,老奴怎么跟故去的夫人与大少爷交代啊。”赵妈妈的眼泪水止不住地掉进水盆里,“小姐,您这辈子定要活得好好的,夫人与大少爷才会欣慰。”
“赵妈妈莫哭,我只是说气话。”黎语颜在她肩头拍了拍。
倘若他真对她下狠手,就不能怪她下毒手了!
大不了鱼死网破,两败俱伤!
怕黎语颜晚上去做傻事,赵妈妈守在床外,看她睡着了,才落下帷幔,关上房门,悄声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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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阳侯府。
恒瑗长公主夜瑗与驸马江阳侯季连城齐齐盯着季清羽。
瞧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季连城气不打一出来,从椅上起身,怒喝:“不想回来就别回来!”
“我本不想回来,还不是母亲叫那人传的话?”季清羽把玩着手中玉佩,“如今我回来了,你们有话快说!”
恒瑗长公主捏了捏几年前受伤的手,温婉开口:“清羽,太子即将大婚,你与他一般年纪,要不咱们也把亲事定下来?”
“母亲这会又替儿子看上了哪家的姑娘?”
“你这孩子,这回,母亲与父亲想听你的意见。”
季清羽手指摩挲着玉佩上的纹理,怔愣片刻,抬眸:“儿子的婚事,儿子自己做主,您二位同意么?”
恒瑗长公主温和一笑:“这么说来,你有意中人了?”
季清羽:“差不多。”
听到这话,一脸冷峻的江阳侯季连城重新落座:“哪家的姑娘?你该不会使了什么手段?”
“呵,父亲眼中儿子就这般不堪?”季清羽起身欲走。
恒瑗长公主一急,伸手抓住儿子的手臂。
看到母亲受伤的手,季清羽心头一软,重新入座:“儿子也不知她是谁家的姑娘,不过儿子心仪于她,此生非她莫娶!”
闻言,恒瑗长公主与丈夫季连城对视一眼。
季连城又要开口,被长公主一个眼神憋了回去。
“你这暴脾气,还是我来问。”长公主侧过头,对季清羽温声道:“儿啊,她叫什么名?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“她叫李语,大半年前儿子手臂骨折,是她出手救治。不光如此,那时儿子身上银钱被盗,盘缠尽失,是她借了五百两银子予我。”
“这么说来这个女孩子既有医术,还有善心。”顿了顿,长公主又问,“那她容貌如何?”
“容貌定不会让母亲失望!”
“这么有信心?”
“那是自然,比妙竹那厮的太子妃好不止千倍万倍!”
闻言,江阳侯季连城哈哈大笑,笑得胸膛鼓动,猛地一拍桌子:“那就这几日请人来家里,为父与你母亲也好看看未来儿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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