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道长来了!”
就看一个老道在道士们的簇拥之下快速赶来。
那老道名为周常明,看上去八十多岁,却是步步生风,没一会儿便走了过来。
“老陈,你怎么样?”
之前他就治过陈大爷的腰伤。
哪怕是凭这八十年的医术,也不过是延缓病情。
想要根治实在是太难。
这刚来一眼,便看他皮肤红润,精神饱满,竟丝毫不像那顽疾缠身的病人。
“师父,多亏了这位。”
一旁看了全程的道士连忙将事情起因讲了出来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周常明恍然大悟,作了个揖:“小友如此年纪,医术造诣竟这般深厚,当真厉害。”
“道长过奖。”
林青赶忙还礼。
该说不说,老一辈的道长说话还是多少带点韵味的。
“老陈,我再帮你检查检查。”
“周道长您是不知道,俺感觉一点事儿都没了,恨不得现在就去拉俩引体向上嘞!”
陈大爷精神矍铄,声音洪亮。
“你还是先换条裤子吧。”
有人捂嘴笑道。
“哎呦卧槽!”
他才发现裆部湿漉漉的,不由老脸一红。
“这……”
身后正为其检查的老道神色变得越来越震惊。
“道长,怎么了?”
众人见其面色不对,也不再开玩笑,开始担忧了起来。
周常明猛地转头望向林青,当看到对方那张年轻的脸时,更觉不可思议。
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不仅再也感受不到对方的腰伤。
甚至,陈大爷的身体变得比同龄人更要健康。
“这位同道,敢问您是用了什么按摩之法?”
激动之下,他急促问道。
什么按摩能做到枯木逢春,起死回生?
修道几十年,周常明别说见过,甚至连听都没听说。
“小时候跟我爷爷学了几手盲人推拿。”
林青随口扯了个谎。
听到这话,周常明语塞,等反应过来后不由一阵懊悔。
修道之人最忌讳的便是当面打听他人传承。
刚刚他太过激动,竟一时给忽略了。
“不好意思,是贫道僭越了。”
周常明恭恭敬敬作了个揖,开口道歉。
随后,他冲着陈大爷嘱咐道:
“多亏了这位道友,你已无大碍,不过还是要注意少食辛辣,睡眠充足。”
说到这里,周常明微微一顿,望向众人:
“还有,这几日诸位切记夜行,尤其是上山。”
说罢,便带着道士们一同告辞离开,临走前深深看了眼林青。
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林青若有所思。
中元节少出门,尤其是严禁上山。
难不成,这几天会发生什么?
……
在青城山后山,共有三观一庙,都不对外开放。
上清宫便是其一。
“师父,那位林青施主的按摩难不成……”
一路朝着道观走去,周常明脚下步步生风,神情竟带着几分兴奋。
听到身旁道士的疑惑,他挥了挥手,呵斥道:“莫去议论他人法门与传承。”
众人见老道面带严厉,不敢多言。
“哎。”
望向远处的群山,周常明颇为感慨:
“这世界太大,有太多事情与隐秘非你我能触及。”
“修道之事,本就如同独行在那深山老林。传承、秘术与地宝,皆是忌讳,饶是无意之言,都会惹祸上身。”
“那位高人隐居于这青城山下,虽不清楚是何意,但想来今日被迫出手,也是不忍看着人命在眼前离去。”
他面带郑重,开口告诫道:
“所以你我定要保持敬畏之心,少去窥探那位,可否明白。”
众人见状,赶忙重重点了点头:“晓得了,师父。”
回到道观,望向那座古拙朴素的建筑,观门牌匾上镌刻着上清宫三个大字,郑常明久久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