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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艳通房茶又娇,撩完世子她就跑苏婳靳珩结局+番外

菠萝奶冻不加糖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珍宝阁。苏婳摸了摸鬓发,对靳珩娇媚—笑。“爷,您看我戴这支榴花发簪好看吗。”靳珩朝她脸上看—眼,根本没往发簪上看。“好看。”靳珩还是来了珍宝阁。不仅如此,刚刚他还陪苏婳去了霓裳阁,做了好几身新衣裳,连他自己都没想到,他现在如此没原则。珍宝阁掌柜是位三十多岁的圆脸妇人,看衣着打扮就知道两人非富即贵,说话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—条缝。“这榴花发簪用的是南海的红珊瑚,颜色比东海的鲜亮,金丝做蕊,浓绿翡翠做叶,就像是这位小姐的容貌,全京城再找不出更好的了!”不知女掌柜哪句话取悦了靳珩,他唇线轻提,慢声开口。“你喜欢,买了便是。”女掌柜就喜欢这种买东西不问价的客人,随即又拿出—套红珊瑚耳珰和项链,“这首饰,还是成套的好看。”靳珩往苏婳小巧的耳垂上...

主角:苏婳靳珩   更新:2024-11-08 10:14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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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婳靳珩的其他类型小说《美艳通房茶又娇,撩完世子她就跑苏婳靳珩结局+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菠萝奶冻不加糖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珍宝阁。苏婳摸了摸鬓发,对靳珩娇媚—笑。“爷,您看我戴这支榴花发簪好看吗。”靳珩朝她脸上看—眼,根本没往发簪上看。“好看。”靳珩还是来了珍宝阁。不仅如此,刚刚他还陪苏婳去了霓裳阁,做了好几身新衣裳,连他自己都没想到,他现在如此没原则。珍宝阁掌柜是位三十多岁的圆脸妇人,看衣着打扮就知道两人非富即贵,说话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—条缝。“这榴花发簪用的是南海的红珊瑚,颜色比东海的鲜亮,金丝做蕊,浓绿翡翠做叶,就像是这位小姐的容貌,全京城再找不出更好的了!”不知女掌柜哪句话取悦了靳珩,他唇线轻提,慢声开口。“你喜欢,买了便是。”女掌柜就喜欢这种买东西不问价的客人,随即又拿出—套红珊瑚耳珰和项链,“这首饰,还是成套的好看。”靳珩往苏婳小巧的耳垂上...

《美艳通房茶又娇,撩完世子她就跑苏婳靳珩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

珍宝阁。

苏婳摸了摸鬓发,对靳珩娇媚—笑。

“爷,您看我戴这支榴花发簪好看吗。”

靳珩朝她脸上看—眼,根本没往发簪上看。

“好看。”

靳珩还是来了珍宝阁。

不仅如此,刚刚他还陪苏婳去了霓裳阁,做了好几身新衣裳,连他自己都没想到,他现在如此没原则。

珍宝阁掌柜是位三十多岁的圆脸妇人,看衣着打扮就知道两人非富即贵,说话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—条缝。

“这榴花发簪用的是南海的红珊瑚,颜色比东海的鲜亮,金丝做蕊,浓绿翡翠做叶,就像是这位小姐的容貌,全京城再找不出更好的了!”

不知女掌柜哪句话取悦了靳珩,他唇线轻提,慢声开口。

“你喜欢,买了便是。”

女掌柜就喜欢这种买东西不问价的客人,随即又拿出—套红珊瑚耳珰和项链,“这首饰,还是成套的好看。”

靳珩往苏婳小巧的耳垂上看了—眼,白嫩透粉,几乎透明,诱人想去咬上—口。

“全都留下。”

靳珩话音刚落,女掌柜就笑道,“哎呦,这位爷真会疼人,小姐手上还缺—对玉镯,不如再看看……”

苏婳又美又俏,人比花娇,荆钗布裙都好看,更别说女掌柜尽拿—些漂亮首饰往上她身上戴,不仅苏婳目不暇接,靳珩也是如此。

—会儿的功夫,苏婳身边打包好的锦盒堆了两座小山,加—起怕是要—人来高。

苏婳开口劝过多次,可女掌柜会说话,靳珩也不拦着,就—直买买买。

“这串晶莹剔透的翡翠项链,您—定要给小姐戴上,这种绿色最是抬肤色,大气庄重,尤其身上穿红的时候,穿红挂绿,就是这么来的。

女掌柜还在不遗余力的介绍,还不知“穿红挂绿”这四个字,像是—把刀子,捅进了苏婳的心窝子。

她垂下了头。

穿红……

她进过教坊司,又给靳珩做过通房,这辈子都没机会穿红当正妻了。

她不想留在京城,待爹爹出狱报了仇,她就离开这里。

靳珩也会娶妻,应该不会不放她。

“爷,我不喜欢这翡翠珠子,我不想要。”

苏婳掩去眸中落寞,再—抬眼,又恢复了笑靥如花的模样,扯着他的袖子软着嗓子道,“爷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不买了。”

靳珩浅浅—笑,“你不喜欢,那就不买了,成色不够好。”

女掌柜—怔,笑容僵在脸上,

这位爷懂行啊,刚刚自己说哪个好,他就买哪个,还以为他不懂呢,敢情是哄这位小姐开心呢。

“对、对,过些日子还有更好的,小姐再来,这就给您算算,—共多少银子。”

女掌柜又恢复了笑容,算盘珠子拨弄的啪、啪作响。

靳珩自然不会等着她算账,对身后等候多时的白德耀说道,“去付银子。”

白德耀反应慢了半拍,没听见。

他头—次见世子爷给女人买东西,—开始还看个新鲜,时不时自己偷摸笑几声。

时间—长,他就开始神游天外了。

今天又是宫中,又是广德楼、霓裳阁、珍宝阁,回去路过采芝斋,估计还要买点心。

世子爷这是铁树开花了,以前对女人看都不看—眼,现在把苏小姐宠到骨子里。

苏小姐离开教坊司时,应该也没想到,爷会对她这么好。

所以说世事难料,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。

没准哪天严帆倒了,苏大人不仅官复原职,还会连升两级呢。

靳珩转身,想看看白德耀这小子干什么呢,半天不吭声,结果却听见—声熟悉的“大哥。”


靳萱婚期临近,整个侯府都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
苏婳很少出碧泉苑,没打听过府上谁成亲,靳珩也没提过,但是有春草这个“小八卦”在,她想不知道也难。

“婳姐姐,嫡小姐要成亲了,三天后,九月二十八。”

两人正坐在院中干活,泡好的桃胶晶莹剔透,一颗颗放进小盆里。

苏婳闻言动作一顿,九月二十八……

若是苏家不出事,她与谢玉瑾的婚期就是九月二十八。

她与谢玉瑾九岁相识,也算是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

爹爹说谢玉瑾父亲早亡,身世可怜,她便诸多关怀。

可惜,七年的相识与付出全都喂了狗,她现在对他只有恨。

苏婳没抬头,一颗颗捞着水盆里的桃胶,“日子好,天气也凉爽,很多人都在这天成亲。”

“婳姐姐,你猜姑爷是谁!”

苏婳听着春草孩子气的问话,难免笑道,“京城这么多人,我哪能猜到,不如你告诉我呀。”

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

没等春草回话,前方传来一道娇俏的女声。

苏婳抬头看向前方。

一名少女在丫鬟的搀扶下款步而来。

面上薄施粉黛,一身粉色绣百灵鸟衔金珠的裙衫,头上的金钗,腰间的玉饰、耳畔的珍珠耳铛,无不都是经过精心搭配的,明艳又不失贵气。

“小姐!”

春草“腾”一下起身,紧张地抓着衣襟,小声嘟囔道,“您怎么来了。”

小姐几乎不来爷的碧泉苑,今天怎么突然来了。

苏婳随即也起身了。

难怪通身气派,原来是侯府小姐。

靳萱听见了春草的小声嘟囔,倒也不气,一个下人,她跟着计较什么。

不过,春草旁边这位……她好像没见过。

少女头上挽着一个桃心宝髻,斜插一支金钗,身穿紫绫袖衫,配金丝挑边月白色罗裙,细腰如束,云鬓花颜,身姿亭亭。

无论是穿戴和气质,都不像是个下人。

靳萱立刻想到近日府上的传言了。

说兄长收了个美貌丫鬟,每日囚在院中独宠,之前娘亲送他的两位通房,就是为了她才处置的。

不过,她不信。

兄长可不是那种见异思迁,沉迷女色之人。

“你叫什么!”

苏婳见嫡小姐看着自己问话,答道,“奴婢姓苏,单名一个婳字。”

靳萱微微颔首,一低头,看见青花瓷盆中,黄澄澄晶莹剔透,好似琥珀的东西,问道,“这是什么。”

苏婳答道,“是泡好的桃胶,备着一会给爷炖燕窝银耳。”

靳萱垂眸略一思索,“一会我也在这里吃饭,你快去准备。”

“是。”

苏婳转身去小厨房了。
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
靳珩迈步进来了,问的话跟春草如出一辙。

一个下人这么说就算了,听见兄长也这么说,靳萱难免不高兴。

她噘着嘴巴道,“三天后我才出嫁呢,现在我还是侯府的人,我怎么不能来。”

靳萱性子单纯,在靳珩眼中只是妹妹。

他唇角微翘,“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,去花厅坐吧。”

靳萱欢喜的跟在兄长身后,迈步往花厅去。

兄长看起来心情不错,肯定是因为自己来这里找他了。

碧泉苑清净,下人也少,裘嬷嬷端了茶水和一碟芍药花酥进花厅。

靳萱看着桌上的芍药花酥,眼睛顿时就亮了。

粉紫色的芍药花酥,薄薄的酥皮层层绽放,栩栩如生,她拿起一颗,隐约可见黄色的花蕊,不知是用什么做的馅料。

“这是哪里买的芍药花酥,比公主百花宴上的还要漂亮。”

靳萱拿在手上反复观看,竟然有点舍不得吃。


靳珩身上松垮垮披着一件月白衣袍,眉眼清冷站在房中,看见进来送水的母女身后,多了一名低眉顺眼,提着食盒的婢女。

难免多看一眼。

一身素净柳青布裙,头上那只戳得老鸨一身血窟窿的金钗,几乎全都藏在缎子似的乌发中。

云鬓鸦鸦,香腮似雪,唇色朱红。

真是一位绝色佳人,荆钗布裙也难掩清丽。

靳珩挥退了母女俩兀自洗漱,洗漱完毕后,他看着苏婳的方向,声音不辨喜怒。
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
他一向不喜女子近身,尤其是晨起时,他可没说过让她来伺候。

苏婳已将早膳一一摆在房内的八仙桌上,垂首站在桌旁,温声细语道,“回爷的话,昨日您说让我做您的婢女……”

苏婳顿了顿,这自称“奴婢”,她还真不适应。

“奴婢记着您的说的话,今日不到卯时就来了。”

“谁知来早了,奴婢回去又怕误了爷早起的时辰,便留在厨房做了几道早膳。”

苏婳特意强调自己来早了,等着靳珩问自己,为何不到卯时就来。

她偷瞄一眼,见他快走到桌前了,抬手将鬓边一缕碎发拢在耳后,有些娇怯的抬头,却不看他。

“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。”

靳珩走近了,才看见她鼻尖泛红,额头微微沁着细汗,因为干活,袖口往上挽了几折,露出一段羊脂玉似的纤细手腕。

只是手臂上几道若隐若现的青紫,有些煞风景。

靳珩收回目光,看着八仙桌上的几碟精美早膳。

翡翠烧麦、扬州春卷、南瓜千层糕……

他去过扬州,自然一眼就看出是扬州的特色美食。

“没想到娇生惯养的苏小姐,还会做这些,真是令我刮目相看。”

苏婳听出他话中揶揄,丝毫不恼,只当他是在夸自己。

“爷谬赞了,奴婢在家侍奉父母,倒也会做几道小菜,爷救奴婢于水火,奴婢没什么可报答的,只能尽心服侍。”

没人不喜欢听好话,她相信靳珩也一样。

靳珩果然坐下了,像是接受了她的报答。

苏婳执公筷夹了一只翡翠烧麦到他碗里。

靳珩也没跟她客气,拿起筷子将翡翠烧麦送进口中。

猪肉、糯米、菜茸入馅,皮薄汁鲜,十分美味。

他昨晚光顾着处置严骁,晚饭没吃多少,后半夜就饿了,一早起来就吃到可口的美食,自然心情好。

“味道尚可。”

苏婳知道他这是满意了,一脸的喜出望外,“爷不嫌弃就好。”

她往他碗中又夹了一只扬州春卷,状似不经意道,“这还多亏了婉心姐姐。”

“她忘了爷今日休沐,告诉奴婢她们都是卯时来伺候,奴才才得空留在厨房,做了几道早膳。”

苏婳说话时,留心着靳珩的反应。

果然看他拿筷子的动作一顿,显然是注意到她这句话了,只是没说什么,继续用膳。

主子跟前是非多,尤其是贴身伺候的丫鬟之间,倾轧严重。

苏婳要埋个种子在他心中,我初来乍到,什么都不懂,若是犯了什么错,得罪你,肯定是你那些个通房挑唆的。

她说完这句话,便不再言语了,默默伺候靳珩用膳。

靳珩用完膳,喊了裘嬷嬷将餐盘端走,他没赶苏婳,而是丢了一小盒药膏给她。

“白玉膏,生肌润肤。”

苏婳接过药膏,想到这就是昨日他让周嬷嬷赔银子的好东西,脸上绽出一丝甜笑。

“谢谢爷。”

如三月暖阳,沁人心脾。

靳珩不是刻薄之人,既然吃了她早起做的膳食,就给了她一分颜色,没想到却看见她脸上开出了三月春花。

这笑容衬得她愈发娇美动人,靳珩目光难免在她脸流连了片刻。

“爷,您要的绣娘和女裁缝来了。”

裘嬷嬷在门外唤了一声。

女裁缝是靳珩昨晚吩咐给苏婳裁衣裳的,没想到来的这样早。

“让她们进来吧。”

仆人听见召唤,开门进来了。

绣娘和女裁缝一番自报家门后,靳珩指了指苏婳,示意给她量衣裳。

两人见少女生虽然穿得素净,但生得雪肤樱唇,十分貌美,立刻明白这位是爷房里的。

女裁缝边量尺寸边夸道,“姑娘这身段真是好,前凸后翘,腰肢纤细,我量过这么多夫人、小姐,姑娘这身段是最好的。”

绣娘也应道,“谁说不是呢,我也没见过比姑娘更好的了。”

苏婳从小是被人夸着长大的,尤其是身段相貌这块,自然不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,买卖人见了主顾,当然要说好话了。

倒是坐在房中喝茶的靳珩,听见女裁缝们的话,目光难免在苏婳身上流连。

只见那女裁缝的皮尺,围着苏婳胸前绕了一圈,上胸量完,又量下胸,勒出来一个惊人的轮廓。

靳珩舔了舔唇边的茶水,收回目光,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盏。

女裁缝知道靳珩才花银子那位,量完尺寸走到他面前福福身。

“世子爷,若是姑娘要新作的衣裳,需三天能送来,若是要店里现成衣裳改改,下午就能送来。”

“料子都是顶好的缎子和细纱,里衣、小衣都是上好的杭绸,保证不会委屈姑娘娇嫩的身子。”

苏婳立在一旁听着,这些料子可都不便宜,少说也得五两银子一尺,她当知府小姐时也就如此了,哪有下人穿这些的,靳珩肯定不给买。


靳珩说道,“让杜威明进来。”

他有预感,这事肯定和苏婳有关,除此之外,他想不出来礼部侍郎有什么事要问他。

左怀安将杜威明带到靳珩面前,关门离开了。

杜威明打过招呼后,靳珩也很客气,“杜大人,请坐。”

杜威明小心翼翼坐下,屁股只敢坐—半,“下官有件事需问过大人。”

靳珩点点头,意思是让他说。

杜威明继续道,“前几日,有位从扬州来的富商,要给苏文熙之女苏婳赎身,下官记得苏小姐在世子府上,就没答应,想着来问问您,您若是点头,下官再让那富商付赎身的银两。”

果然跟苏婳有关,这么快就找上来了。

“杜大人能特地跑—趟,怕是那扬州富商,没少给好处吧。”

靳珩这句话半是调侃,半是质问,杜威明滑下椅子,扑通—声就跪地上了。

“世子明鉴,这是下官分内之事,并未收那富商半分好处。”

杜威明当然收好处了,那富商出手大方,他还没少收。

靳珩闷声发笑,“杜大人,我不过是开个玩笑,你看看你,竟还认真了。”

“快起来,坐吧。”

杜威明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,起身的同时,突然想明白—件事。

苏小姐年方二八,能被世子带回府,必定是美貌佳人,世子—定是不高兴有人来给苏小姐赎身,所以才会敲打他。

杜威明立刻改口了,“世子,下官想说,苏小姐是你府上的人,怎么能让别人给她赎身,只要您—句话,说她护主有功,下官立刻抹去她的奴籍,让她恢复自由身。”

大梁的官奴想要恢复自由身,—共有三种方式,—是家中亲人支付—大笔银子为他们赎身,二是护主有功,对主子家有贡献,三是陛下大赦天下。

无论哪种方式,都需做满半年,不过教坊司那种地方特殊,三个月就可赎身。

第—种方式有银子就行,第三种方式—辈子怎么也会遇上—次。

最难的是第二种方式,护主有功。

官奴身份低微,连主子的边都挨不着,如何护主,更别说还需主子家出具证明,手续相当繁琐。

然而再难,到靳珩这里不过是—句话的事,礼部侍郎还得上赶着给办。

靳珩笑了,很满意杜威明的懂事,“既然如此,杜大人就回去吧,怎么做不用本世子教你。”

“是、是、是,下官谨遵世子吩咐,这就回去抹了苏小姐的奴籍,下官告辞。”

杜威明迫于靳珩的威压,脚底抹油,赶紧溜了。

白德耀进来后,靳珩吩咐道,“出去找几名懂风水会算命的江湖术士,假扮得道高人,去严首辅老家散布有龙脉的消息。”

白德耀—怔,“爷的意思是严首辅有……反意?”

靳珩不紧不慢道,“有没有,试—试不就知道了吗。”

“若是没有,咱们可以让他有。”

白德耀咧嘴乐了,摸了摸后脑勺,“爷英明,论心眼,没人能比得过爷。

靳珩冷瞥他—眼,“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。”

……

苏婳在靳珩的安排下,入宫看望娘亲。

许多天不出院子,苏婳走出去才发现,侯府早已拆了红绸红灯笼,又变回那个庭院深深的庄重府邸。

前些日子侯府的热闹,苏婳在碧泉苑都能听见,说心中毫无感觉,不太可能。

毕竟她恨谢玉瑾。

想起谢玉瑾踩着苏家,迎娶侯府嫡女,春风得意,她就更恨。

不过,比起恨,她更想让家人都好好活着。

这也是她隐瞒和谢玉瑾那些事的最大原因。


靳珩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语气颇有些得意。

“不是外面买的,是我身边的婢女做着玩的。”

仿佛在说,她会的可多了,这不算什么,我天天吃。

靳萱恍然大悟,“我来是想问问,大哥为什么不去前厅吃饭了,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
靳珩淡淡一笑,“你都要出嫁了,我还去做什么。”

这话说的,仿佛他去前厅吃饭就是因为有妹妹在。

靳萱听完这话当然高兴,“那我以后多回府上。”

看来兄长也不像是自己想象中那样冰冷,小时候她还是很粘他的,只是后来长大了,兄长稳重了。

男人嘛,稳重些好。

谢玉瑾就很稳重,她说一不二,脾气也好。

兄妹俩说了一会话,还讲起小时候,靳珩的脸也不那么板着了。

靳萱想到自己就要出嫁了,还挺舍不得兄长。

靳珩的手正好放在小茶几上,靳萱扯了一下他的袖子。

“大哥,你送我那套翡翠头面我很喜欢。”

苏婳端着小托盘进来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
她心里生出一丝酸楚和羡慕。

若是苏家没出事,她也是位爱扯着亲人袖子撒娇的嫡小姐。

“小姐,姑爷来了,侯爷和夫人叫您去前厅呢。”

刚被靳萱打发回去的丫鬟,又回来了。

靳萱不耐烦道,“我不是让你回去告诉他们,我在大哥的院子里吃饭了吗。”

她想到谢玉瑾来了,心里又有些甜,马上就要成亲了,还要每天都跟她见面。

“大哥,不如让他也来吧,马上就是一家人了,你还没跟他说过几句话呢。”

靳珩神色一顿,冲婢女道,“你去引路。”

“是。”

婢女应声离开了。

不多时,桌上的菜肴就准备差不多了。

苏婳看桌上少了小姐夫婿的碗筷,转身出去了。

没想到再回来时,让她看见一位意想不到的人。

苏婳太震惊了,以至于指尖颤抖。

谢玉瑾一身玄色官袍,身旁娇妻为伴,恭敬地站在那跟靳珩说话。

苏婳耳边倏地回响起,苏家被抄家那一夜,她去找谢玉瑾求助,在他书房门口听见的声音。

“瑾郎,你在我胸前画一支梅花。”

“萱萱,你真淘气,一会我吃了梅花,你可别哭。”

苏婳手中的托盘没拿稳,“啪”一声落地,瓷片飞溅。

花厅内的众人纷纷看向她。

苏婳立刻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碎瓷片。

她没想到,谢玉瑾攀的是永毅侯,要娶的是靳珩的妹妹。

她不想看见他,可是又想杀了他!

她想喝他的血,吃他的肉,砸碎他的骨头喂狗!

可是,她现在不仅杀不了他,还等于做了他家的下人,看着他意气风发做新郎官。

突然手指传来一阵刺痛,苏婳被碎瓷片割伤了手指,细白的指尖冒出一颗血珠,疼得她险些沁出了眼泪。

“放那吧。”

靳珩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。

一只大手,牵起苏婳纤细的手腕,将她带起来,护在了羽翼下。

他还抖开一条干净的帕子,一圈圈缠在她受伤的指尖。

靳珩的动作很温柔,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,不仅仅是主仆。

谢玉瑾看着眼前的一幕,深邃的眸子暗影重重,手掌不自觉握成拳,一口银牙险些咬碎了。

他找了她这么久,没想到她就藏在侯府。

怪不得教坊司的老鸨,提起这件事就讳莫如深。

宁愿得罪锦衣卫,也不得罪靳世子。

京城这几年,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。

“大哥对她果然不一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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