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来的时候,刚好看到我嘴角带笑,而白灼哭闹着瘫软在地。
他快步上前,关切的查看起白灼的伤口:“怎么样?
没事吧?”
白灼竟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,较弱的依偎在夫君怀里,委屈巴巴的开口:“师尊,我不知怎得惹恼了师娘,她竟要暗中控制明月剑伤我……呜呜呜,定然是我的错,您千万不要责怪师娘啊!”
啧,这声师娘,我听着真是恶心。
夫君当即恶狠狠的质问道:“桃夭,白灼年纪尚幼,处事难免有不周,你何必痛下杀手?”
我?
痛下杀手?
夫君怕是忘了,早就三年前,我被他灌下了软骨散,一身修为尽毁,成了一个废人。
所以我无奈的提醒道:“明月剑早已有了剑灵,剑灵认主,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谁料夫君不依不饶的开口:“你既知明月剑认主,为何偏要故意靠近白灼?
若是白灼今日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”
真是可笑。
夫君不是责怪白灼私自带着武器来到我的地盘挑衅;反倒因一个心智不全的剑灵苛责于我这个旧主。
“那我百口莫辩。”
我摆烂的开口,随即欲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下一秒,明月剑再次飞到我脚边。
不过,是被白灼丢过来的。
她哭唧唧的喊道:“师傅,我不想要这个什么明月剑了,既然是师娘的东西,那我还给师娘便是了,免得伤了师傅师娘的感情;更何况,我自身修为低微,一辈子都不会突破境界,配不上这柄上古神剑……白灼,这番话你从哪听来的?”
夫君立刻心疼的安慰道:“无论如何,师傅都希望你不要妄自菲薄,在师傅眼里,你就是最厉害的!”
安慰好白灼后,夫君再次起身,厉声叫住了我的名字:“桃夭,你便是这么教育我的徒儿的?
你明知修行最重要的便是心态,便故意挑唆白灼是不是?”
我回过头,愕然的望着他。
诚然,我的确第一眼便看出白灼这孩子没什么修行但天赋。
但夫君喜欢她,我便没什么好说的。
夫君却彻底认定了我。
他愤愤开口:“既如此,便将你的魂骨取出来,为白灼所用,反正你如今也是个废人,留在体内也是暴殄天物!”
活剖魂骨。
即便侥幸不死也是半残。
更何况,我如今已是一个废人。
我突然如释重负的笑了笑:“好,你喜欢,那就都给你。”
彩蝶慌了神,对着夫君不断叩头求饶道:“掌门,今日之事都是奴婢一人之过,奴婢愿以死谢罪……夫人如今身体虚弱,实在经受不起啊……”夫君直接拂袖而去。
彩蝶上前卑微的拉住白灼的手,哀求道:“白灼姑娘,我求您,求您救救夫人吧……”白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随即厌恶的将彩蝶踢开:“滚,可别脏了本姑娘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