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媛江北辰的其他类型小说《强宠虐恋:爱到最深处苏媛江北辰无删减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清媛L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跪跪跪,就知道跪!除了跪,还能干什么?!我深吸口气,心头烦燥!我知道,这是他对于我今天在医院不听话的惩罚。可是,凭什么?!就凭她有个死去的姐姐,就凭我……被冤枉的吗?心中一口气堵着,我特别难受。可是,我不想退缩。而且,扮柔弱,我也会。我委委屈屈哽咽着说:“北辰哥哥,我为什么要跪?苏小姐要吃核桃,她自己会剥,再不济,还有佣人,为什么非得让我?我怀了孕,身子不舒服,北辰哥哥,我膝盖也伤了啊……前几天跪的时间长,现在走路都难受。”我假装站立不稳,然后慢慢坐在地上。地上凉,我这样坐下去,也显得很廉价。但我没得选择。我把宽松的裤腿撩上去,将自己依然是淤青的膝盖,露在众人面前。苏盼看着,吓了一跳:“辰哥,她这是……”江北辰居高临下看着我,如同一...
《强宠虐恋:爱到最深处苏媛江北辰无删减全文》精彩片段
跪跪跪,就知道跪!
除了跪,还能干什么?!
我深吸口气,心头烦燥!
我知道,这是他对于我今天在医院不听话的惩罚。
可是,凭什么?!
就凭她有个死去的姐姐,就凭我……被冤枉的吗?
心中一口气堵着,我特别难受。
可是,我不想退缩。
而且,扮柔弱,我也会。
我委委屈屈哽咽着说:“北辰哥哥,我为什么要跪?苏小姐要吃核桃,她自己会剥,再不济,还有佣人,为什么非得让我?我怀了孕,身子不舒服,北辰哥哥,我膝盖也伤了啊……前几天跪的时间长,现在走路都难受。”
我假装站立不稳,然后慢慢坐在地上。
地上凉,我这样坐下去,也显得很廉价。
但我没得选择。
我把宽松的裤腿撩上去,将自己依然是淤青的膝盖,露在众人面前。
苏盼看着,吓了一跳:“辰哥,她这是……”
江北辰居高临下看着我,如同一尊佛,不言不语,目光很凉。
我坚持着,眼泪汪汪仰头看他,在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,他说道:“就这么贱吗?随时随地,都想露肉?聂惊语,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嫁给我,如果嫁给我,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的话,那婚礼,可以马上取消。”
我脱口而出:“不,不要……我,我跪!”
为了能在婚礼当天逃出去,也为了能在他的面前继续维持自己爱他爱到不顾死活的恋爱脑人设……我也要,撑下去!
不就是,跪吗?
跪!
我跪!
我落了泪,颤巍巍的爬起,然后在苏盼惊讶又痛快的目光,我跪了下去,拿过核桃,又朝她道:“苏小姐,麻烦把核桃夹子给我。”
“核桃夹子?”
苏盼笑了起来,她指尖挑着夹子,却是在我的注视中,指尖一松,核桃夹子掉进了垃圾桶。
然后,她一脸遗憾的说:“抱歉,脏了,不能用了。不过,我听说阿媛小姐很厉害,什么都会。那不然,就徒手剥吧!”
这真是疯了!
让我徒手剥核桃?
这么坚硬的外皮,怎么可能。
“我剥不开。”我低声说,红了眼圈,又颤巍巍抬头去看江北辰。
从前是我跪着,他站着,我跪苏媛,也像是在跪他。
他说让我恕罪,那我百口莫辩,只能恕,因为我爱他。
现在,还是我跪着,他站着……变成了,我要跪苏盼,也跪他。
还是在恕罪……这一次,我是在忍,因为,我已经决定不爱他了。
我不可能徒手剥核桃的。
我求他,哭着求他,哪怕给我一个砸核桃的工具也行,可他根本不理我。
他和苏盼站在一起,看我的笑话,欣赏着我的狼狈。
或许,在他们眼中,我越倒霉,越痛苦,他们就越能满足,越能感觉出我恕罪的诚意吧!
见江北辰不管我,苏盼的要求更进一步:“哎呀,还有一件事。核桃内有四房仁,我一向只吃最完整的。少一房,都觉得没了感觉。阿媛小姐,你可千万要记住了。你剥出的核桃仁,但凡哪里缺一块,我都是不要的。”
她这是在为难我。
可江北辰不给我撑腰,我又能怎么办?
“晚饭之前,我要吃到至少一百个完整的核桃肉。如果阿媛小姐剥不出来,那怎么办呢。”
苏盼笑眯眯的说,转头跟江北辰撒娇,“辰哥,剥不出来怎么办?我想吃呢。”
我抬头看着这两人。
一个口口声声叫姐夫,一个倒是……护得紧。
狗男女!
“剥不出来,就让她跪着,什么时候剥够了,什么时候再起来。”
“可,如果她不听话呢。”
“婚礼取消,打断腿。”江北辰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看向了我。
我知道,他根本不在乎我。
说取消婚礼是真的,说打断腿,也是真的。
我打了个哆嗦,咬咬牙:“放心,我会让苏小姐满意的。”
核桃外壳很坚硬,可我没别的办法,先是用鞋跟砸,可砸的力气轻了,壳破不开。
重了,肉烂了。
这都不行。
我开始用手,用掌往下砸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手疼得肿了起来,壳也没砸开。
苏盼没给我选择薄皮核桃,她给我的,全是那种厚壳的。
最后,我试着用牙咬,拼尽全力,才咬开了一个。
接下来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壳太硬,又尖,我嘴扎破了,牙也松动了,手也剥得疼了,甚至也扎出了血……但距离苏盼要的一百个完整的核桃仁,还差得很多。
林管家一直站在身边监工,但凡我想休息一下,林管家的声音总会如同幽灵一般响起:“阿媛小姐,晚饭时间快到了。”
她是会见缝插针的。
针针扎得我心疼!
“林管家,你别忘了,你只是个下人,我才是你的主子。”我说道,手上又被划了一道,血色冒出来,我疼得吸了口气。
林管家很满意:“可现在,我这个下人站着,你这个主子,跪着。阿媛小姐,你只不过一个替身,你怎么可能比得上苏媛小姐呢?你哪怕就是换了她这张脸,你骨子里,也依然是个贱货!少爷不过玩玩你,而你,就是个傻子,又蠢又毒的傻子!”
这句话惹怒了我,我猛的起身,伸手打她,却被她用力扼住手腕甩开。
我痛叫着跌倒,刚刚好,把剥出的核桃仁给踩碎了。
我脸色白得像鬼,眼睁睁看着我的心血,就这样没了。
其实,就算这些不碎,我也剥不出一百个完整的核桃仁。
林管家上前一步,却不小心踩了我的手,我痛得大叫:“你干什么?你踩到我了。”
“唔!对不起,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只是想看看,阿媛小姐完成了多少。”
林管家一边说着对不起,一边用力再碾一下,这一刻,我感觉了什么叫做皮骨分离的痛!
等她拿开脚,我疼得全身发抖。
“哟!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晚饭马上就好了,我的核桃呢?”苏盼从楼上走下来,像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。
她高高在上,光鲜亮丽。
而我,这个即将要嫁给江北辰的未婚妻,却狼狈跪在地上,十指如血,凄惨又可怜。
“你的核桃,没了。”
我不想哭,可疼痛让我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。
苏盼变了脸色,尖叫道:“你,你怎么可以这样!让你干这点事都做不好,你有什么资格顶着我姐这张脸?聂惊语,最该死的是你,是你!”
这里的尖叫声,惊动了书房的江北辰。
他快步出来,抱住情绪失控的苏盼,然后冷眸看着我,声音冰冷:“聂惊语,苏盼若是有什么事,我会一根一根,打断你的手指!”
馒头也吃得香,吃得饱。
我抓紧时间补充体力,因为,给我的时间,不多了。
“也就苏小姐心善,换了别人……你就等死吧!”林管家终是不愿意跟我多说,扔下衣服跟馒头,很快就又走了。
车库里再次暗了下来,但这次好像,并没有落锁。
许是林管家忘了,也或者是,有意为之。
但不管了。
这几天,江北辰似乎很忙,一直都没有出现,也没有再折腾我。
我想,他大概忙着他大婚的事情吧!
吃饱之后,我终于换上了一套还算得体的衣服。
长衣长裤,都是我的款,是我留在楼上衣柜里的。
苏盼挑了出来,都是寻常的。
不过,也刚好方便遮我身上的伤口。
头发乱糟糟的,一直没有梳理,也不要紧。我并指为梳,慢慢划拉几下,露出饱满的额头,也露出头上的伤口。
手指轻轻碰触,依然带着疼痛,也会让我永远都记住:我在江北辰这里,所受的苦!
迷迷糊糊的一夜,我始终保持警惕,在天色刚刚发亮的时候,我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炸响,然后便是各种喜气洋洋的动静,还有好多人欢欢乐乐的恭喜声。
我知道,这是婚车要出发了。
新娘子出嫁的头一天晚上,新娘与新郎是不能见面的。
直到第二天一早,新郎官要去接亲,才会再次相见。
我耐心的等。
一直等到两个小时以后,外面的热闹散去,耳边一片安静,我慢慢走到车库边,先侧耳听了听外面,然后弯下腰,试着把车库门抬起。
真好!
果然没有上锁。
我心头大喜,连忙再用力,车库门抬起一个足够我一个滚出去的缝隙时,我从下面滚了出去。
看看院子里,没有一个人。
我深吸口气,先是痴恋的看一眼好久不见的天空,然后快速上楼,冲到我之前住过的房间。
不知为何,这房间依然还保留着我的习惯,并没有被清空,也没有住进别的人。
似乎,是被封存了。
我进门,甩去心头这股怪异的感觉,冲到桌边,找到自己的身份证件,还有后来换脸之后的证件,以后一把首饰……我胡乱找到一个小包,统统塞进去。
又找到一个打火机,打火机点燃窗帘的时候,我拍了一个视频,一脸哀戚又绝望的看着镜头说:“江北辰,我不爱你了,现在不爱了,以后也不爱了。我最后再说一次,我没杀苏媛,但你却活生生杀死了我。江北辰,若有来生,但愿,永不相见!”
视频拍完,火势熊熊燃起,我微微一笑,视频到这里中断。
我上传邮箱,邮箱设置了时间,于两小时后,自动转发给江北辰。
接下来。
火既然已经点燃,那么,就让它烧得越来越猛烈吧!
除了我住过的房间,我发狠的让它一丝痕迹都不留,还有盛满苏媛遗物的那间房:所有的照片,海报,今天也都要葬身火海。
“曼曼,我让你准备的,都准备好了吗?”
我给方曼打过去电话,方曼几乎是秒接,接起来就吼,“聂惊语!你到底在哪儿?我看到江北辰家里着火了,你是不是还没出来?你疯了吗?你快出来!”
隔着电话,我都能感受到她的担心与焦燥。
我连忙说道:“我马上出来,我让你带来的东西,你赶紧给我。”
不到一分钟时间,方曼已经到了门口,隔门递给了我一个包裹,我跑回去,抖开包裹,把里面的东西,全部又扔回了火场。
他步步紧逼,我步步后退。
头上还流着血,伤口一直在疼。
我觉得我血挺多的,可也禁不住这么流!
我咬牙,与他对峙:“放过我吧!你不会娶我,我也不要嫁你了……你娶苏盼,你们双宿双飞,我离开这个城市,自生自灭!”
总归,我已经被所有人都抛弃,也不在乎去哪里苟活,或者干脆就这样死去。
但我最想要的,依然还是要逃离江北辰!
只有逃离他,我才能真正的活下去。
“想死?不可能,死亡那对你来说,是最痛快的解脱。聂惊语,你欠阿媛的,还远远不够。她是怎么死的,你就要比她惨烈百倍,千倍!”
他弯下腰,凑近我,慢慢的说。
这个角度,能让他清晰的看到我眼底的惊恐,与慌乱。
听说,苏媛是被绑匪绑架后,论奸了。
她是死在江北辰怀里的。
他去晚了,也来不及救她,所以,江北辰疯了一般的报复我。
“不要那样对我,我没有!我没有让人绑架她,我真的没有。你还要让我说多少次,才肯相信我!”
我再次解释,可依然苍白无力。
他永远不会相信的,就如同,我永远都不会是他喜欢的女人。
从前不是,现在不是,以后也不是。
江北辰又把我带回了那个所谓的家,进门的时候,客厅里摆满了各种采购的物品。
都是准备在婚礼中用的。
苏盼看到他进门,蝴蝶一样的从楼上飘下来,开心的扑到江北辰怀里,软软叫一声:“辰哥,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。咦?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,又去医院了吗?”
她一脸着急的问着,似乎把我当隐形人。
我沉默站在一边,忍着身上的疼痛,耐心的等他们看到我。
“我没事,是她出了车祸,我去接她了。”
江北辰温柔的说,苏盼仿佛这才看到我,又在看清我脸的那一刻,猛的变了脸色,大叫道:“聂惊语!你居然真的恶毒到毁掉我姐的这张脸!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你到底又做了什么,你已经害死了我姐,为什么还要毁掉她这张脸?!”
她喊的话,有点怪。
但知情的人,却知道,这一点都不奇怪。
我的脸,就是仿着苏媛的脸,后天整出来的。
所以,她口口声声喊着这是她姐姐的脸。
这样,也没错的吧!
但我现在,孩子没了,希望也没了,我也没什么可再失去的了。
最后,也只剩这条命了。
“苏盼,如果我是你,我不会这么说的。你如果真的心疼你的姐姐,你为什么又会腆着脸,嫁给你这个姐夫呢?你这样做,就不怕你姐的在天之灵诅咒你吗?”
我话音出口,脸上已经狠狠挨了一记耳光,苏盼扑过来打我,歇斯底里的叫:“你这个凶手!最该死的人就是你!你杀了我姐,你凭什么又敢用她的脸来质问我?如果我要追究你的责任,你是要坐牢的!”
我脸被打偏了,又牵扯到了头上的伤口,一瞬间,头晕目眩的我摔在地上,苏盼又上前用脚踢我,我下意识护着脸,却是一声接一声的发狠说道:“是,你打死我吧,就是我杀了她,是我杀了她,是她该死,是她不要脸!是她抢我的男人,她死了活该!”
都疯吧,都疯吧!
我说真话,你们不信。
那就如你们所愿,就是我杀了她……最坏的结果,也就是我这条命了。
对于我突然的认罪,苏盼似乎终于又找到了让她尽情崩溃的发泄口。
她红了眼睛,再次扑过来打我:“杀人凶手,杀人凶手!你终于肯承认害死我姐了……那你为什么还能活着?辰哥,你放开我,别拦着我,我杀了她!”
苏盼的情绪很激动,江北辰抱着她,终于把她拉开。
他哄着她,说她身体不好,不能激动,还说杀人犯法,一切交给他。
苏盼伏在他怀里,失控大哭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,还让他一定要杀了我。
要让我这个杀人凶手,付出代价。
江北辰花了一些时间哄她,直到她哭累了,把她抱去楼上休息。
而我,全程都躺在楼下的客厅里,全身疼痛,没力气爬起,也没人管我。
林管家更是吩咐佣人,离我离得远远的,生怕沾上一点晦气。
他们都恨不得我死。
而这一次,没有秦医生来救我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,江北辰下楼了。
他蹲在我身前,伸手揪起我的头发,迫着我不得不看向他,看向他冰冷的脸上,那充满冷意的目光,如刀光一般带着凌迟。
“聂惊语,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你亲口承认了,是你让你绑架阿媛,并杀了她。”
他声音低沉,一字一顿的说,我呵呵的笑,口中有血色流出来,我酝酿了一下,吐他脸上,我说:“我说我没有杀人,你永远不肯相信。那我现在承认杀人了,你还是不太相信……江北辰,我真可怜你啊。你口口声声爱苏媛,那你只会折磨我一个人有什么用?有本事,倒是把那几个绑匪找出来,杀了他们啊。你想给她报仇,却只会挑软柿子捏,你骨子里也是个废物!”
砰!
许是我说的话,太过尖锐,触到了他心里最隐秘的痛!
他用力把我甩开,我脑袋砸在地上,车祸时撞到的伤口,再次渗出盈盈血色。
他根本看都没看,而是厌恶的直起身,冷着脸说:“绑匪的事,我自会处理。但你,也别想活着逃出我的手掌心。你曾让她受到什么样的虐待,我也会让你尝到比她更痛十倍百倍的苦楚!聂惊语,人选,我已经帮你找好了,接下来,你好好享受即将到来的盛宴吧!”
他拿了湿巾擦手,擦完后,扔在我的身上,转身离开。
很快,两名保镖进门,拖着我出去,扔到了外面亮着灯的车库里。
我进去的瞬间,就惊恐的睁大了眼睛,然后拼命挣扎,嘶哑着嗓子叫着:“不,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的!江北辰,江北辰你给我出来!你这个混蛋!你给我出来!”
车库里或坐或躺着十几个满身脏污的乞丐。
他们头发乱蓬蓬的,身上又脏又臭。
甚至有两个人当着我的面,伸手进裤子里挠虱子……还有几个人,却是冲着我咧出一嘴大黄牙,笑。
他们冲上台,去安慰苏盼:“不会有事的,放心吧。聂惊语是我们的女儿,她是个什么性子,我们最清楚。她处心积虑才进入江家,怎么可能舍得去死?她大概是疯了,不愿意看到你们今天结婚,所以才故弄玄虚,要用自杀来勾引江先生,以达到威胁你们的目的。”
这就是我的母亲,童婉蓉说的话。
之所以我能听得这么清楚,是因为台上有话筒,他们说这话时,并没有刻意避开话筒。
他们也似乎并不在意。
我的死亡对于他们来说,还不如苏盼这个义女的眼泪,来得更重要。
苏盼眼泪汪汪的哭:“爸,妈,真是这样的吗?如果惊语真的因为我要跟辰哥结婚,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出事了……往后余生,我都不得安宁。”
他们这没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三口,演得真好。
台下众人没一个离去的,他们都在观看现场。
八卦,总是会让人热血沸腾,而从来不会让人望而却步。
方曼气得双拳攥紧,狠狠骂道:“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,为什么要这样做?你是他们的亲生女儿,他们却恨不得你去死……”
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。
天下间,会有这样狠心的亲生父母?
我都死了,警察都来了,他们却只顾着安慰苏盼,而根本不理会我的死活。
“先走吧!”
我往台上看了一眼,心灰意冷说道,“我这张脸,不适合留在这里。”
方曼欲言又止的看我,最终,眼睛通红:“你这个笨蛋,你……你受苦了。”
她看我这样,似乎比她自己受了伤还要难过。
我们离开华庭酒店,然后又重新开车,返回火场。
消防车已经来了现场。
火势过大,消防车架起了云梯,水龙从四面八方直扑那处熊熊大火。
但可惜,火势太猛,一时半会儿也进不去人。
江北辰到了现场,他还是一身新郎的模样。
身上的西服板正笔挺,纯手工定制,价值不菲。
再加上脚上那双鞋,一看也不是便宜货。
男人这身行头,就算再不懂的人看了,也晓得这男人非富即贵,惹不起。
火场边围着看热闹的人远离了一些,我跟方曼混在人群中,也稍稍远离了些。
我不敢过多看他,这男人感知力强,我怕他一回头就能准确的看到我。
所以,我只是瞟了他一眼,便又快速望向了火场方向。
最先起火的是二楼,我亲手点的火,那处房间自然也烧得最猛!
“江北辰,你要做什么?里面火大,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爆炸,这个时候你不能过去!”
眼看江北辰神经质一样的,要往火场里冲,随后跟着过来的两名警察,连忙拦住他。
眼中没有同情,只有古怪。
这个江北辰,到底跟聂惊语的死亡,有没有关系?
或者,是江北辰自己放了火,烧死聂惊语后,又故意来这里做戏?
不得不说,办案人的脑子,总是想得太多,他们总擅于从不同的环境中,不同的肢体动作中,解读出不一样的内容。
要不然,也不会有心理师来辅导破案!
这么一想,江北辰就变成了杀人焚尸的第一嫌疑人。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你们最好看清楚,那起火的房子,是我的房子。我家起火了,我能不去看看吗?”
江北辰冷着脸,跟两名警察说。
两人直接摇头,公事公办:“江北辰先生,现在最大的问题,不是起火的问题,而是,聂惊语小姐的死亡一事。刚刚也有人说了,聂惊语被烧死在里面了……那我们警方也一定要查清楚,已经失踪两个多月之久的聂惊语,为什么又会突然烧死在江先生你的房子里呢?难道说,这些消失的日子中,是江先生绑架了聂惊语小姐?”
计划逃离江北辰的第一天,我告诉自己,不管他要做什么,我都会配合他,以便降低他的戒心。
更何况,吃一堑,长一智。
断掉的肋骨刚好,我总不能再把膝盖跪烂,不良于行。
到时候,我哪里都去不了。
我积极配合治疗,表面上装着还很疼,但实际上,我躲过房里的监控,在无人窥探的浴室,或者厕所里,做着最快的康复训练。
“阿媛小姐,该吃药了。”
佣人进门喊我,她时刻在监视我。
但凡不是洗澡,哪怕入厕所超过十分钟,便以各种理由进来喊我。
以前我觉得,这是江北辰喜欢我,生怕我出事,才处处关心我。
现在我明白了,这是他不放心我,一直在监视我。
“好了,马上出来。”
我拿了毛巾打湿,火速擦完额头的汗水,又深呼吸,平息气息后,笑着出去:“张妈,我今天感觉好多了,药是不是能减量了?”
张妈摇头:“那不能,要是减量的话,得经过先生同意。”
她口中的先生,就是江北辰。
我开玩笑:“那他要是不同意,我就一直吃?我连一点人身自由也没有了?”
张妈脸色变了变,没再回我,只是那目光落在我湿乎乎的发丝上看着,狐疑道:“阿媛小姐,你上个厕所,怎么还搞成这样?”
我心下“咯噔”一跳,不以为意的说道:“天气热,我蹲厕所时间长,出了点汗,顺便洗了脸。怀孕了,跟以前的体质也不一样,就是怕热。”
张妈嘀嘀咕咕的出去了。
她大概是在怀疑什么,但的确,孕妇的体质,是容易出汗了。
我想了想,以后不能这样了。
入厕十分钟,我的运动,要控制在六分钟内,每一次都出汗的话,总会引起怀疑的。
张妈拿来的药,我没吃,趁她不注意,我泡到了不透明的水杯里,等药片化开,随手倒进了厨房,张妈连忙跟过去看,见里面只有水,没有药片,松了口气的样子,直接埋怨道:“阿媛小姐,先生一切都是为了你好,你可千万不能辜负先生的一片好意。这药,还是要吃的。”
“好啦,我知道了。”
我笑盈盈说道,转身走出厨房的一刹那,脸色猛的沉下。
张妈在厨房打电话,声音格外的小:“江先生,今天阿媛小姐的行为有些奇怪……”
我想到房间里的监控,瞬间觉得手脚发软。
要是让江北辰知道,我其实已经洞悉了他的一切打算,他会不会,直接把我关到地下室,永远不让我见阳光了?
不!
我绝不会落到那种地步的。
可是,监控视频,又该怎么拿到手?
或者是,毁掉也行!
我心中急速想着办法,可一来,没有手机,二来……座机也不是随便就能用的。
“叮咚!”
门铃响起,外面是送快递的声音,“你好,快递。”
我眼睛一亮,猛的想起了这个神奇的行业,神奇的团队!
马上说道:“张妈,我去拿快递。”
不等张妈出声,我已经快速出了门。
才怀孕两个月的身体,至少目前不会影响走路的速度,当我走出房间,走去院门口拿快递的时候,张妈站在身后一直盯着我。
一瞬间,我想到了童年阴影:不要跟陌生人说话!
……
拿了快递回去,假装没看到张妈的眼神,还挺高兴的说:“是北辰哥哥让金店送来的项链,我一会儿戴上,你帮我看一下,好不好看?”
我既然这样说,张妈似乎也有些信了。
她点点头:“既是江先生送的,一定好看。”
“对啊,那肯定是好看的。”我嘴上说着话,实则掌心出了一层冷汗。
我不知道今天的外卖小哥,会帮我做到什么地步……我特别的紧张。
手心攥紧,手指上的伤口也在疼着,我看着张妈又去了厨房,还把厨房门关上了,我目光无意识的扫了眼,看到一处极为明显的监控摄像头,我甚至冲着它挥了挥手,还扮了个鬼脸。
完全一副傻白甜的模样。
很快,张妈从厨房出来,笑容真诚了几分,我已经戴上了项链,问她: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张妈说,“一会儿江先生回来吃饭,我要出去买菜,阿媛小姐,外面天气热,你乖乖在房间里待着,不要乱跑。”
她的语气,像在哄什么小动物,但明显又带着命令。
我点点头:“好。”
等她离开,我果真是哪里也没去。
只在客厅走动。
我走动的时候,摄像头也一直跟着我转动。
微微的声音,像轻拂过心底的惊蛰,冷,且寒。
我吸了口气,不动声色的伸了把懒腰,回房间休息。
回去的时候,看了一眼墙上的画。
张妈买菜很快,做饭是一把好手。
时间不长,一桌菜,色香味俱全的摆在了餐厅。
我在床上坐起身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,一道细细的口子,已经不流血了,但还是疼。
掌心已经洗干净了,我留给快递员的求救信息,不知道他看到后,会不会帮我。
“阿媛,我回来了。”
房门推开,已经换了家居服的江北辰迈步进来,见我坐在床上发呆,他目光掠过一抹凉意。
“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?”
我举了举手指,委屈的道:“划了手了。”
“疼吗?”
他握了我的手指,轻轻放在嘴边吹着,又问我,“要不要叫医生?”
他是,真宠啊!
我顿时笑起,抽回手说,“这点小伤口要是去医院,医生不得笑死?”
然后又撒娇的抱着他的脖子,亲他:“北辰哥哥,我们下月就要举行婚礼了,我要嫁你了,我想去买几套衣服,还有,我还想买些首饰。”
他单手握了我的腰,握得极紧。
低下头,额头与我相碰:“想买什么衣服,我让他们都送过来,任你挑。首饰,你要什么?都会有。”
我心沉了下来。
他还是不愿意让我出这道门。
“可是,在家里挑,没那种逛街的感觉。北辰哥哥,你陪我嘛!你陪我一起去,我心情才好会。而且,我怀了你的孩子……我要是心情好,他也会健健康康的呀。”
说到孩子时,我仔细观察他的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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