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苒第一反应是蟑螂。
她吓得跳到床上,回头一看,那玩意消失了。
过了好久,向苒才敢小心翼翼地下来,用手机灯试着搜寻一番。
低头往桌子下面一探,吓得尖叫起来!
一只很大虫子爬出来,但又不见了,速度之快令人咋舌。
向苒别的不怕,就怕虫子。
在她的家乡,有些毒虫子是有毒的。
-
盛扬听到动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敲响了房门。
向苒穿上拖鞋,带着哭音跑去开门:“好大一只虫!”
“在哪里。”盛扬忍住笑。
向苒远远地指着桌角。
盛扬弯腰一看,那玩意忽然又开始迅速移动,钻到床底下了。
“不过是蚰蜒罢了,这玩意不会主动攻击人的,算是益虫。”盛扬回头对她说。
“蚰蜒?你确定那是蚰蜒?是不是也叫‘钱串子’的虫?”向苒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钱串子?那可能是蚰蜒的别称,我看的很清楚,是多足的爬虫,不会错的。”
“听说‘钱串子’会钻到人耳朵里。”向苒惊恐地看着床底下,一步都不敢动。
小时候老家的堂兄他们都吓唬她‘钱串子’会半夜钻到人耳朵里。
“怎么办呢?蚰蜒是益虫,明天让服务员打扫一下床底,把它放生好么?今晚你去我那边将就一下吧。”男人柔声轻哄。
盛扬从小到大都没这么心善过。
向苒跟着盛扬到了他的房间。
正中间也是一张中式木质大床,只不过顶上有帐子。
大概是靠北临水,蚊子多?
窗外是横七竖八的枝丫影子.......
打量完毕,向苒的心率稳了下来,她在谋划如何开口劝说盛扬去对面她那个房间睡觉。
谁知盛扬竟然去把房门关上了。
“你们男人应该是不怕蚰蜒的吧?”向苒试探着问。
“我是不怕,但是我怕万一这间房子也有虫子,你半夜鬼叫,吓坏大家,所以还是待在这儿陪你。”盛扬笑道。
“这里也会有吗?”向苒不可思议地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