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室的红灯,指甲在缴费单上掐出月牙:“子琛四十度,医生说可能是脑炎。”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,陆景深的声音像是从水下传来:“我在谈并购案,让保姆……爸爸!”
子琛突然抽搐着尖叫,“有怪兽咬我头!”
监护仪发出刺耳鸣叫,护士举着镇静剂冲过来:“家属按住孩子!”
我冲着电话吼:“你儿子要死了!
要不要给你直播抢救过程当烟花背景?”
听筒里传来忙音,朋友圈刷新出白若曦的九宫格——陆景深在烟花下吻她额头的照片配文:“余生一起看星辰。”
13. 我擦掉口红印在离职协议上时,人事总监的汗浸湿了真丝衬衫:“陆太太,您持有的婚前股份……叫林总。”
我把工牌甩在会议桌上,钢化膜裂痕正好劈开“总裁夫人”四个字。
玻璃门外挤满偷看的员工,小助理红着眼眶塞给我U盘:“这是客户通讯录,他们都说只认您设计的方案。”
我按下录音笔播放键,陆景深在股东大会上的声音响彻走廊:“林晚晴的审美过时了,尔烽需要白总监带来的新鲜感。”
第二天,CBD最大的广告屏换成我的工作室海报,白若曦抄袭我旧稿的设计图被挂在对比栏,用红字标着“赝品”。
陆景深的法拉利横在工作室门口时,我正在给跨国集团CEO演示方案。
“你挖走我十二个客户?”
他砸在桌上的手背还带着子琛咬的牙印。
我旋转着婚戒轻笑:“陆总教我的,商战就是要赶尽杀绝。”
他瞳孔猛地收缩——我无名指上戴着他当年送的碎钻戒,而他已经换了白若曦送的铂金戒圈。
14. 白若曦带着脑科专家冲进病房时,我正在给陆景深喂粥。
“景深哥,张教授说只要电击治疗就能恢复记忆!”
她妆容精致得像要去走红毯,可惜假睫毛被泪糊成了蜘蛛腿。
陆景深突然攥紧我衣角,勺子磕在瓷碗上当啷响:“晚晴,他们要给我扎针……”我瞥见张教授白大褂下的Gucci皮带,那是白若曦上月晒过的情人节礼物。
“患者脑部有瘀血,必须立刻治疗!”
张教授举着电击片逼近。
陆景深突然抢过病历本砸过去:“2016年协和的脑科主任姓陈,你工牌编号为什么是2023年的